他在院长的水里放了安眠药,一点轻微的声响根本无法让院长醒来。
小男孩猛地抬起手——他要了结了这个禽兽。
可是,在锤子即将落下的那一刻,院长房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是另一个孩子,身上穿着孤儿院统一发的睡衣,手里抱着枕头。
——他是今晚刚进来的孩子。
男孩的动作骤然顿住。
被看到了,被发现了!完蛋了……
惊惧如蚁虫一般爬上他的后背。
他僵硬的放下手,缓缓朝孩子转过去,惊慌之际,听到孩子对他说。
“你这样不对。”稚嫩的声音没有过多感情,“你会留下痕迹的,至少你应该准备一个手套,如果可以,有一场大火,那才是最干净的。”
男孩手里的锤子砸在了地面上。
院长没有醒。
孩子也没有停留很久。
等孩子走后,男孩蹲在地上哭了很久,很久。
对孩子们说出的故事是经过润色的,小孩们只认为男孩差点干了一件坏事,想用一场大火来逃避。
“后来怎么样了?真的有一场大火吗?”
“没有。”燕祁然说,“他太想活下去了,所以选择接受现实。”
现实就是不仅仅只有院长。
还有不同的人。
他很痛苦,可他却攒了很多钱。
他将钱埋在后援的槐树下,可忽然有一天,这些钱不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