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有让她背负故意杀人的罪名,我还一直将她留在你的身边。”
“让她看着你,看你装成她,看你脱光衣服,看你跪在我面前,看你哭,看你求我,看你被我干到浑身发软!”
郊区的风冷得刺骨,那一瞬,修缮的电锯声也停了,寂静无声,天际,薄雾弥漫。
“你想杀了他。”皓沐没有对楚溪的遭遇发表任何主观评价,现在并不是一个适合评价的时机,楚溪需要的也不是这些犹如马后炮的建议。
“嗯。”楚溪没有否认,“我恨他,同样,我也恨吴昆鹏。是她将摇音代入这个坑里,他也是罪魁祸首。”
“所以,你激化了吴昆鹏和陈志乔的矛盾,让他动了对于陈志乔的杀意,让他在房间里动手脚,借你的手,杀了陈志乔。”
“可以这么说。”楚溪沉声,“他们还有多久到?”
——他们,指的是警察。
皓沐能够找到这里来,说明警方已经将证据整理好,他很快就会被带走。
“大概五分钟。”皓沐估算了一个时间,“我们还有五分钟能好好聊聊。”
“聊什么?”楚溪一点一点直起身子。
“你激化了吴昆鹏和陈志乔的矛盾——这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能概括很多事,例如,你如何激化的矛盾?吴昆鹏是个贪心有余但胆量不足的人,你怎么让他产生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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