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节已过,姜遗光还是回了一趟柳平城。
柳平城和以往没什么区别,无非街上谈资变成了京城动乱,无非进京的书生们陆陆续续回去,连带着柳平城也萧瑟几分。
他跪坐在父母坟前烧火。
纸钱,元宝,衣服,鞋帽,男式女式各几份,一样样丢进火里,烧成灰,灰烬打着卷儿往天上飘,消失了。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入冬后,不仅活人要添衣,死者也要。这样他们在地底下才不会挨饿受冻。
“爹,娘。”姜遗光似乎想说什么,蠕动嘴唇,又说不出来。
近卫在不远处盯着他。姜遗光想了想,还是没说出,改口道,“前几日,我生辰过了。”
民间有个说法,把清明节、中元节、寒衣节并称为三大鬼节。他生辰便是在十月初一这日,天气转凉,需为故人烧献衣。
“过了今年生辰,我就十七了,只是我不能娶妻,也因为一些缘故没法带人来看二老,不要见怪。”
和前朝男子十八女子十六就必须成婚否则问罪的律法相比,大梁不论是男子还是女子,成婚年龄都宽限了好几岁,也不问罪,只是提议百姓们到了年龄就该结亲了。
本朝更是如此,几位皇子结亲都晚,连带着京中掀起晚婚潮。
有些心急的十六七成亲,有些二十好几了也不见得娶妻,不过一般十六七岁也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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