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楚岚道:“不敢当,为公主效劳,分内之事。”
公主又一笑,没再多说什么,对容楚岚的态度却亲昵了不少,拍了拍她的手背。
“放心吧,不会亏待你。”
容楚岚抬头,露出一个笑:“多谢公主。”
……
京城。
天色已晚,凌烛却还未歇下。
他知道容楚岚跟随去了禹杭,去寻二皇子,也知道姜遗光和几个入镜人离开了京城,南下夷州。
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心里思索。
他也想离开京城走走,只是……但凡离京的任务,必将凶险无比。
他要冒这个险吗?
凌烛缓缓吐口气。
昨日,本就因白冠文去世备受瞩目的白家,又再度掀起了波澜,京城无数人震动,几乎所有的读书人都在讨论。
原因无他,白慎远,这位曾为帝师的当世大儒,竟破天荒又收了一位弟子。
贺理,字道元,江西槐县人氏。
凌烛正思索其背后寓意,忽地,他感觉到了什么,当即起身罩上外衫穿好鞋,刚做完,他枕下的山海镜就亮起金光。
紧接着,他消失在房间里。
一阵恍惚后,凌烛急忙睁开眼。
他发现自己在一间破旧的小屋中,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身上还穿着自己睡前穿着的衣裳,只是无端破旧了许多,头发也乱得很。屋里也是,又脏又乱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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