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干嘛?”
声音撞在一起,搅浑得靳邵没听清她喃喃了什么,只见她把手机塞回去,又伸出来什么,步子往前跨。
那一瞬间,靳邵自觉把唇放低一寸,结果是他想岔了,这姑娘倾过来,手一抬,一条项链从他脖颈往后环,她正身迎着,抱着他的姿势,近得嗓音直贴耳根:“生日快乐。”
僵住那会,靳邵觉得生日快乐这四个字简直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人在说出来的时候,什么样的音色,好像都能不自觉地温柔,平和到他以为他姑娘被夺舍了。
黎也耷拉脑袋,打量项链的旧复古工艺吊坠纹理和双g互扣,自己都觉得品味在线,说:“你脖子上还是戴点什么好看。”
靳邵才缓缓下移视线,倒没事先想象黎也送他什么,或者什么都不送也没关系。他早就没有了生日的概念,只是回国后,樊佑会帮他记着,组几个人出去喝点酒,老爷们唠唠嗑,这一天就过去,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过了这么多年再回想,反倒是在小城里,她一口一个捡来的送给他那个音乐盒时来得难以忘怀。
他也从不许愿,他人生中每一道坎坷都在提醒他事与愿违,而当他以这样的心态去凝视她的眼睛,那些都烟消云散。
“还能许愿吗?”靳邵盯着她,问。
她茫然四下顾盼,因为酒醉,显得有些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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