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才过一年头就出事儿,樊佑来路上无语又惊险, 本来打算一进门就给他骂个狗血淋头再说,楼下碰见那么个插曲后,情绪都耗光了。
没聊多久,樊佑盘问他事情来龙去脉,人逮住没有,得亏是跑得快,要还能找得到,樊佑高低得去再把人弄一顿。差不多得了,靳邵催他有事儿赶紧走,省得打搅他一会儿的二人世界。
他说到这点上, 樊佑也顺带一提:“嗷, 我刚搁楼下碰见黎也了。”
靳邵哦声不以为意躺下去。
“她问了我些事儿。”
“?”眼睛倏地又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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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也离开医院, 回家里给靳邵收拾了几套衣物, 迟迟没有收到他的清单,拿完东西就上车。整段过程有些魂不守舍, 翻来覆去几套衣服挑半天,装的袋子从卧室找到客厅,出来时的电梯似乎还错过一趟。
一阵一阵地失神,说不清在想什么,很乱,归结不了一个中心,持续到紧闭的车内,看着窗外发呆。很多事情在脑中连接起来,她还意外地想到,靳邵住的地方会比她自己的住处距离单位还要近。
发呆时间很长,从医院大厅开始,樊佑跟她说的时候,她能从字句里幻想画面,想象他在随时会死的环境里挣扎数年,也试想他回国治疗的那段日子,再一切复归原位,想到不远千里去医院看他那次。
叠压在心口,身上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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