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人有时下意识的沉默连自己也无法解释。
也许沉重的话很难开口, 也许预知自己难以承受,所以往往选择暂时性的沉默来回避。
就像从前,黎也知道自己要走, 终会离开, 她猜靳邵也知道, 可是他们始终沉默, 始终不向对方深究, 好像某些东西不摆在明面就可以短暂地当作不存在, 难过可以慢一些到来,不至于一瞬间将人吞没, 让人措手不及。
让所剩快乐也痛苦,让痛苦更加痛苦。
黎也是这样, 靳邵更是,她不敢细问的关于他的曾经,他也更愿意拿模棱两可的玩笑话敷衍过去。
直到前一晚检查单交到黎也手上,她不得不去意识到一些超脱现实的、方生方死的纠葛,其实是不想相信的,也不敢相信,那正是她曾退缩,不希望承担的东西——一个人相隔千里,横跨数年的想念与挣扎。
她起初只是期望他人身自由,灵魂自由, 日子平平淡淡, 无波无澜, 余生就不要太辛苦。
当现实的结果与希望偏差, 她就开始困惑,从再见到靳邵那一刻就开始。
她先思考他为什么来北京, 后来想他怎么来的北京,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想他到底爱她多少年,一步步地去揭开,一层比一层的疤痕触目惊心。她可以肯定,她承受不了最后的结果。
那些疑问还是顺着感知,爬进大脑,将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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