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回来看见的时候,黄锐搁一边戴起老花镜看手机新闻资讯,婶婶在拉着熊熊跟亲戚聊视频电话,无人在意的桌子一角,黎也趴着,脸朝下垫着手臂,一动不动。
再看她的空酒杯,靳邵去问黄锐,他老糊涂一转眼看姑娘倒了,眼镜儿都吓掉了,哪里知道她喝了多少,这一去晃酒壶吧,好像也没多少。
婶婶那边聊完视频,见着黎也这副模样,也逮着黄锐骂半天,收着碗筷停不下嘴。
黎也只是有些晕,趴着归趴着,他们说话还能听得清,怎么分析进大脑就是另一回事了,索性没吭声,迷迷瞪瞪地被捞起来,她感觉到捞她那只手是想直接给她横抱过去的,她动手推了一把,自己晃了两步,靳邵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等她自己晃到沙发上坐下,这人又蹲她跟前去,遏制不住笑:“几粒花生米喝成这样?”
笑得她不是太高兴,嘲讽意思拉满,她脸一扭,埋抱枕里去,又不动了。
火盆就架在旁边,炭火旺烧,噼噼啪啪地响,她撑起眼缝复又闭上,火光跃动,听到熊熊跑过来,叫了声哥哥,她睁眼,迷糊看见一大一小蹲在火盆旁拿火钳扒碳灰,肥大的红薯往里塞,埋紧,没烤多久就闻到浓郁香味。
她靠在沙发上,四肢疲软,耳边的声音渐渐模糊,那股力道再来捞她时,烤红薯的香味已经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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