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多时候的外表不修边幅,随性潦草,男性难免各方面糙些,但他房间倒是看得过去,衣柜整齐,东西有序,也不含异味,就落了灰的他懒得看。
黎也侧躺床上,见他随手甩开毛巾,跨步窗前,身一压,她眼前黑了又亮,却只是抽走了她一边的枕头。
“不睡上来?”
她明亮视线直直落过去。
开着吊扇,枕头一放他就往沙发上倒,语气沉沉,“你明天还想上课就别在这挑拨我。”
靳邵最近不太抽烟了,黎也嫌他嘴里太苦,亲没两下就要把他推开,他烦心事儿都搁一边,也畅快了,有事没事就叼一根糖,吃完了第一件事就让她尝尝嘴里是不是甜津津的。再一个是烟灰缸,他清干净就扔去了哪个角落。
靳邵知道她在楼上睡不好,那个床板硬,又小,特别潮了那几天,她总要更换,晾晒,下楼梯也容易被积起的潮湿滑脚,心照不宣的前几天,她会老实上楼,后来也不全是她毫无芥蒂了跟他睡,是他主动要留——找人换三件套,摊冰凉席,再跟她说自己的床枕舒服。
这间屋子里的薄物细故都慢慢地以她为主。
靳邵脑袋歪进枕头里,黎也看不清他的脸,动了动身,看天花板,没说话,灯也没关,崭亮房间,氛围深暗,呼吸低徊。太安静了,就想有点声,说点话。
“时间过å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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