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靳邵,黎也知道,马淮波一定是没法联系他爸爸,所以回回都在靳邵本人那念经。
李聪看黎也笑了下,探听八卦地凑近,“是不他没忍住给你表白,然后你把他拒了,给孩子整自闭了?”
黎也嗦了口面发现“嗦”这个方式不适合自己,呛到了嗓子眼猛咳,李聪还以为自己一语成谶,笑得轩轩甚得,有股马上就去嘲靳邵的劲。
喝了两三口水才缓过来,黎也看李聪,再次把他的话忽略,反问了一句:“他生日是这两天?”
李聪愕道:“这周五,你怎么知道?”
“他说的。”
“有心机。”李聪伸个食指在那点,更确定自己的想法,一边掏上了手机,回说:“我跟姚子打算下了晚自习给他庆生去,好像还有他在拳击馆那边的朋友吧,你去不?”
第43章
周五那天不凑巧, 晚自习的最后两节都上数学,讲小测卷题,老葛人比较啰嗦, 又常是一大段话啰嗦不到重点, 讲起题来更甚, 重点的、基础的各部分都要着重强调且要求笔记, 拖堂概率特大。
一下课, 李聪他们就在讨论要不最后一节课翘了算了, 等老葛拖堂拖到明年去。
但有时候机缘巧合很玄乎,老天眷顾, 一年到头都坚.挺的电箱偏是那晚上熄火了——第二节上课铃只打了一半儿,灯亮从一层啪啪啪地暗上顶层, 整座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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