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这点上又被毒哑了。
靳邵甚至不知道是她自制力强或什么,他感觉不到同频率的心跳震动,她格外地镇静,和他比起来,她才像是没心肝的,还有心思寒暄,都不知如何是好。
“看吧。”很久,他也自嘲地笑,“你这样的,过了也不会负责。”
“钓老子跟钓狗一样。”深深地再埋下去,最后一句出来,听不大清语气。
他腿放下来,手也松开,没骨头地挂在她肩上,没了束缚,她反倒不折腾了,这一秒才听见心跳,是自己的,还是他,也可能都有,混然一体,无尽的纠缠暧昧,揉碎在夜里疯长。
她神色愈暗,靳邵抬手,抓了下她腰侧衣料,偏是没握住,这样的寂静是很磨人心智,要命的,两个人都想再说什么,又都不知道再说什么。
黎也差不多把所有衣服都翻出来了,她打定了主意要走,地上,床上,都是衣服,琐碎品,一点儿都不犹豫,一点儿都不给他享有掌控权的机会。
他越想越气,一口咬在她锁骨上,没使劲,轻轻搭着似的,给她搭笑了,仿佛下一句就要嘲出来:你能不能行,不行就死开。
他脑补能力还是很行的,给她咬了个不轻不重不深不浅的牙印才退出去,闷这么些时候,脸都闷红了,嗒丧着脸冲她,张嘴也不吭个一言半语。
黎也略微僵愣,脸又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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