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是坐落街市中心的一个挂牌带有娱乐性质的散打拳击俱乐部,玻璃拉门上贴人形挥拳贴纸,旁边还堆了一排招商广告,由里到外透着“不大正规”四个字。
一层上边是住户,俱乐部的人也住那,地下打通了一层,对比一楼向外营业的设施设备,是真正的训练场——这个市场不好做,他们就是一群小地方出来的愣头青,能上职业赛的机会渺茫,平常跟市里打业余拳击赛拿的那点间接报酬活不到现在。
靳邵一个电话叫来开门的是个短碎发,从训练场上来,穿运动服,脖子上担条毛巾,靳邵喊他萝卜丁,黎也站他面前差不多高。
“樊佑呢?”靳邵轻车熟路到绕进水吧,冰箱里唠了罐喝的,看黎也,她说不用,正被萝卜丁打着转观赏,被靳邵糟改:“她是什么吉祥物?”
萝卜丁咳一声,缩起脖子摸到靳邵那低语:“女朋友?挺漂亮的啊。”
“同学。”他答。
“哦——女同学,带这儿来?”
黎也同时在吧台前听到交流,没表态,更多的时候是懒得理,毕竟感觉他身边的人好像都缺了根正常神经,一见他身边站个女的就得是私密关系,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反驳一句好像也缺了根正常神经。
矮胖的老式冰箱,两层,只装些冰啤饮料,门没关,他一只手从容架在冰箱柜门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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