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邵大腿一敞又自己靠床头去了。
袋子打开,是碗还烫着塑料盒的,滚热的蛋炒面,蛋很多,碎的,散的,盖了一层,黄灿灿,盒子烫到她手心,她没松开,眼睛看床上,好像拒绝回答任何问题的姿态,他转了个向,烟掐了,淡淡有干燥的烟草余味,蹦球的游戏音响又飘来。
掀开盖子,热气熏进眼里,她动动唇,慢慢说了“谢谢”两个字。她似乎总在对他说谢谢,又一时想不起来都谢了他哪些事。
黎也坐在床边沿,手里捧着面细嚼慢咽,靳邵一直没睡,游戏玩输了几局,撑坐起来喝了口水。
“那你是经常请假到这儿来?”
他保持仰着喝水的姿势看过来,黎也视线斜着在看窗外,黑黢黢一团,和他目目相觑后,又说:“火车上,我有认真听。”
“那在火车上怎么不问?”
她实诚:“太困了。”
“……”
靳邵喝完水在床上盘腿坐,面向她,抬下巴,示意她继续问,顺便在床头柜抽了两张纸给她。
她吃了两口就放一边,纸擦干净嘴,和他对视:“你平时上课也不认真,五节课三节在补觉,两节跟李聪在桌肚里打游戏,你的书垒在桌上只起到遮挡作用,隔三差五座位还没人,返潮两天,全班就你的木桌发了霉。”
一溜说到这停了,卡壳,冥想样子组织后话,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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