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操心,我亲弟弟能害我不成?”
“那随便你。”黎也没心思聊,随口诌说:“没电,挂了。”
车子在坑坑坎坎的石路东摇西摆,黎也眯着睡不安稳,斜倚在窗上,手机里翻出时下流行的俄罗斯方块打发时间。
关卡卡了两个周,每每翻出来,要不了多久就把耐心磨烂,趁她还没想把手机摔了,司机转头打岔问她停到那儿去。黎也斜眼看前头,不远不近的路牙边儿杵了块天岗街的蓝底白字牌。
“前边儿街口放下就行。”
她坐第三排,司机让二排大婶先挪个位,车停路边,来帮她把前座椅掰下来,怎么挤进来就怎么挤出去。
“夜路十二?”黎也拉开双肩包找小钱包,确认上车前得到的报价。
司机猛猛点头:“诶对!说多少是多少!”
捏出去两张,不等人数好零钱,黎也拎皮箱转身,一步,脚下顿住,回过身,眉下皱得更深,接了找回的三块。
面包车嗡一声油门踩出去,带起阵携尘裹泥的风。黎也定定站着,捏紧皮箱拉手,驰目周遭,有路灯,三个坏俩,在城市还只是夜生活开始的时间,这里已经如同凝寂的死城。
稀落行人,不见夜摊,窗格透出光亮映在暗黄脱落的白漆楼墙,无人在意的角落堆着尺椽片瓦,树干老化严重,杂草疯长,坑洼路面积蓄泥水,猫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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