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没有宾语,双方却都心照不宣。贝尔摩德冷笑一声,指尖在手刹上一点,并不回答。
安室透不打算真惹恼她,便笑笑换了个话题:“好吧,说回朗姆。他要么当真从毛利小五郎身上查出了东西,要么……”
“他另有其他谋划。”贝尔摩德说。她状态不佳,虽故作轻松,但安室透发现了她眉眼中的疲累,笑着问:
“朗姆有这么棘手?”
“你懂什么。”贝尔摩德一边开车,一边斜过眼珠觑他——波本瞧着倒是身体康健,他正在最年轻力壮的年纪,自然与自己不同。经日来她的身体每况愈下,偏偏蜜勒米尔那小子在这会上失了踪——啧,朗姆那没眼力见的家伙。
“是了,我是来通知你的,波本。”她在红绿灯处停下,促狭地看向一旁,“恭喜。今年,你终于能得偿所愿,收到邀请去鸟取县了。”
安室透一愣,追问:“鸟取?”
“刚进组织那会,我记得你很想去那个地方。”贝尔摩德说,她的红唇吐出那个词,“boss的宅邸。你接近朗姆,接近我,甚至蜜勒米尔,都是为了这天吧。”
她的语气意味深长,安室透的背上立即起了一阵激灵,几乎以为她在暗示什么。他眯了眯眼,飞快调整了呼吸,连一丝微表情没有表现出异常。
他是绝对称职的卧底,贝尔摩德想,可惜蜜勒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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