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竿见影,所有人都屏息敛声。听琴酒在电话里的声音气定神闲的,大约他也靠着停电的机会摆脱了警方的包围,正在不知哪里等待久川埴这边的“好消息”。
“我找到塞德了。”久川埴说,“但你没告诉我全部的计划,我不知道怎样带走她。”
琴酒——电话那头的冷酷杀手,慢条斯理地轻笑一声,一时间久川埴竟觉得自己有些窒息。
然后,最坏的预感应验了。琴酒告诉他:
“你不需要带走她,蜜勒米尔。”
“……”
实话说,连久川埴愣神的表情,都没出乎塞德的意料之外。他永远这样,像鸵鸟一般逃避一切,明知道组织的秉性,却还是傻乎乎相信他们的“良心”。
她不用猜,都能把“那个大人”的命令复述七分。毕竟像她这样失败却活下来的实验耗材,能活到现在全靠着“蜜勒米尔”的庇护。而在那位即将向他倾斜更多信任的当下,顺水推舟让蜜勒米尔亲手斩断一切“潜在威胁”,才是正题。
——所以,怎么可能会有“救援塞德”的任务出现呢?
「没关系的,蜜勒米尔。」
她几乎是笑着,将一根手指抵在嘴边,笨拙、低效、却坦然地传递此时此刻的心情:
“我一直一直很感谢你们,你和你的父亲,青田君。虽然你不承认,但在你身上的确与他有许多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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