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过去也是旁听,久川埴无声地翻了个白眼。研究报告他也看过,在那群没一点生化背景的组织高层面前讲什么数据和计划差不多相当于对牛弹琴,反正他们也不关心。
只要boss满意就足够了。
司机大抵也听出这回接的客不是善茬,一路安静到极点,全程以最高码率将烫手山芋送到目的地,久川埴刚下车没来的急付款,转身就被喷了一脸尾气,眼睁睁看车屁股逃难似的跑远。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拉上卫衣兜帽。他本该习惯旁人以看向异类的目光看他,徘徊于社会秩序外的生活贯穿二十年来的每一日——唯独近两年,他好像越来越觉得不甘。
这是很危险的情况,不切实际的奢望很容易将人推向深渊,但久川埴还是义无反顾地在本子上记下越来越多的愿望,每一条的实现,仿佛都更让他体会朴素“活着”的滋味。
——但这会可不是任性的时候。
久川埴不怕琴酒因为他难得的迟到生气,而是担心身为医学生的他将错过aptx4869面世的这天。
那是划时代的传奇药物!由宫野夫妇在二十年前完成初具效用的首创,而后在鬼才科学家的天才独女手中,终于得到继承和复原。
……宫野志保只有十八岁啊十八岁,天才真是不讲道理的生物啊。
久川埴小心地钻进门内,这间尚未开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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