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自己是值得防备的对象。久川埴微妙地对上那双眼睛,沉默良久,闷闷憋出一句:“没事,我不在意。”
“真的?”
“真的。”久川埴不懂波本为什么执着这个,肯定地颔首,“你不会伤害她,这就够了。莉莉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但即使如此,她也该有交友的自由。”
——唯一,和自由。久川埴的灰瞳里似乎多出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前他对这样的矛盾要多避讳有多避讳,如今竟也能坦然提起了。
“你……”波本顿了一下,“你好像变了不少。”
连身体姿态都变得随意和放松多了,不再拘谨着,以至于常常压抑着欲望。
这样的状态发生在组织里、发生在任何一个卧底身上,都是可能招致死亡的隐患。但安室透正是见过少年曾经的那幅饱受困扰的焦虑模样,才逾越地感觉……这样的改变大约也不错。
“或许。”久川埴不否认这种改变。
他垂下视线,头也不回地继续上楼,没有一点等人的意思。
但进屋后他确给波本留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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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重要之人共度时光」「完成?」
久川埴要在事程上打个大大的问话号,因为他不太清楚有外人在场的现在是否能算做家庭时光的一部分。
“没关系,请直接进来吧。”
就算莉莉确实这样说了,某个卧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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