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朗大概已经开始无聊了,松垮地依在桌上玩弄自己的腕表。在她身旁是其余两位遭受怀疑的人,被强留下后许久同样满腹怨念:健硕些的男人双手都带着护腕,是主办方请来做噱头的球星;最后的男人手腕上贴了一道创口贴,装得幅瘦削懦弱的模样——久川埴一眼看出他就是真凶。
……无他,因为他是在场唯一没被漫画剧透过的那个。
久川埴自己对这种走了捷径的推理答案也很无语,不论贝尔摩德还是雷·卡缇斯都是太让人印象深刻的登场人物,不应该也不可能栽在这里。
“就直说吧,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卡缇斯最先忍耐不住,开口表达不满,“明天我还有比赛,除非警方愿意担保和我的俱乐部谈谈。”
“不不,当然不会耽误您。”
警长心里只怕已骂了fbi千百遍,偏偏现场能说上话的探员就只有一个看着墨守成规的卡麦尔,他擦着汗委婉道:
“卡麦尔探员,你看……”
“无妨,这个案件很快就能结束了。”
一个不属于在场任何人的声音接话,他的语气平淡且强硬,带着显而易见的自信,“情况我已经听卡麦尔转述过,这么简单的案子,没想到警方也能拖到现在还没头绪啊。”
fbi果然是惹警方生气的专业户,那名署长额角的青筋已经抽动不已了,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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