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属阴,越往里走,那种阴森可怖的感觉就越是强烈,冷得人后颈上的汗毛都竖起来。
加上常年无阳光照进来,这地上早腐草泥泞混成一团,又湿又滑,踩一脚都能陷下去。
三个人正小心往前走,就听“哎呀!”一声,思追拉之不及,子真已经双膝着地,滑倒在一边腐草丛里。
原来子真只顾着看眼前,却没防备脚下,不知踩了个什么圆咕隆咚的东西瞬间就将他滑倒在地上。
以前他们四个结伴夜猎,金凌不服输,常常要做先锋,总是走在最前面,思追稳重,自觉要为他们断后,子真和景仪便是中间两个最吵的和胆子最小的。
这一次景仪没来,子真一人独担两个角色,不光胆小,还一路絮絮叨叨,好不呱噪。
不过他们虽相互嫌弃揭短,感情却也是真的不错,金凌原本走在最前面,听子真一声惊呼,已经回身跑过来问:“子真?你没事吧?”
子真艰难将自己的膝盖从烂泥里拔出来,带出好一股腐臭气味,恶心得几乎吐出来。又怕他两个真的担心,忙忍着不适,回了句:“没事,就是摔了一跤。”
“你怎么回事?”听见他没事,金凌不由松一口气,一路忍着的抢白终于忍不住,“今天已经摔了几次了?过几天你都要继位做家主了,怎么还是这样毛手毛脚?”
都说孩子不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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