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
蓝氏宴席上的酒并不烈,依着魏无羡来看,就是解渴的,许是聂怀桑喝的多了些,脸颊处有些红,端了酒杯过来与江澄搭腔道“一起喝一杯?”
江澄倒还清醒,举杯与他对饮道“聂兄相邀,却之不恭。”
一时举杯饮尽,旧时人不见,旧时景难复,唯一能循到些旧日踪迹的就只有他们两个这不上不下,当年在蓝老先生眼里朽木不可雕的“青年才俊”了。不过这是聂怀桑自己说的醉话,若按着江宗主的意思,魏无羡也是要算进去的,谁叫他没出息做了人家的媳妇不算,还要四下招摇,唯恐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两人推杯换盏,恍惚间似又回到当年求学时,几个人凑在一处偷吃酒,简简单单一包花生也能聊半宿的日子。
“江兄啊……”
聂怀桑迷瞪着眼盯着掺进小辈席正笑得肆无忌惮的魏无羡,颇有些酸意道“我怎么觉得,咱们这一辈,只有魏兄活出了他想活的人生呢?”
“啊?”
江澄也喝了不少,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大了舌头问道“哪个魏兄?”
聂怀桑顿时笑话他道“江兄你莫不是醉了?还有哪个魏兄,自然是你们云梦的大师兄,魏婴,无羡兄。”
“师兄?”
提起这两个字,江澄顿时话多起来,举杯醉笑道“聂兄你真是醉了,你说魏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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