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的人注重师门传承,只要先一步入了门,哪怕人家尚在襁褓,该跪下叫师叔还是师伯,那可丝毫都不能含糊。蓝忘机先前并不确定,待那女孩子转身时见她头顶并未着冠,只戴了一块逍遥巾。道门服,冠,履等级极严,不可随意浑戴,比上他家的抹额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女孩子无冠只着巾,服色也是淡黄色深衣,无帔无袍,便是未入门的记名弟子无疑了。许是小孩子心性,抑或是下马之威,一个小姑娘家,几句话便将魏无羡气得跳脚。不过蓝忘机本只是为魏无羡讨个公道,也没想怎么样,见她羞愤得面色通红,施礼道“本无意冒犯小师父……失礼了。”
女孩子输了理却不服气,虽拱手赔礼道歉,眼神却极是不服。魏无羡本就是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的人,见蓝忘机出面维护自己,心中早就甜丝丝的如同舔了蜜,哪里还顾得上与她置气,笑嘻嘻道“蓝湛,你连这个也知道呀?”
毕竟初来乍到,小心些总没错,蓝忘机心思不在与小姑娘斗嘴上,默默记着上山的路,小声道“嗯,这山上四处都有禁制,你当心些。”
魏无羡面色不改,尤笑着小声对他说道“看出来了……”
这座山究竟是有多高魏无羡已经没力气想了,只知道这条长阶比上金陵台的可长了几十倍不止,几乎没个尽头。就要坚持不住的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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