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蓝忘机细细与他说了曲大夫的诊断,将到山门,就见常跟着蓝曦臣的一个弟子等在那里。蓝忘机疑问道“有事?”
弟子施礼道“家主命弟子在此等候,请含光君与魏前辈回来便去寒室。”
已然想到是滇东白家的事,待他二人坐定,魏无羡便看到桌案上放着的堆成山的拜礼,上皆画着白色的象形家徽。
“如你们所见,白氏家主亲自送来的”蓝曦臣疲惫撑着额角道“说是深感白小姐年少莽撞,前来道歉,好一番应付才走了……”
魏无羡点头道“那白小姐确有几分跋扈,当初我们路过粤东便与她打过照面。”
蓝曦臣苦笑道“那日已然领教过了。”
蓝忘机却笑不出来,蹙眉道“若只为女儿莽撞前来道歉,这礼也太重了些,白氏只怕另有深意。”
蓝曦臣看了看他,又看看魏无羡,摇头笑道“阿婴你看见了,忘机现今比我还要老成持重呢。”
魏无羡笑着附和,蓝忘机不理他二人笑自己,径自道“兄长,待明日曲世伯来开过方,我们便动身了……”
蓝曦臣止了笑,点头正色道“世伯果真有办法,既然有了诊断,便早些动身。路上所需,我吩咐人替你操办,这几日好好休息,尤其阿婴,又要辛苦你了。”
面前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脸上眼眸里亦是一样的担忧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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