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启仁何尝不知道这个理,半晌才叹了口气,摇头道“兄长临终时嘱咐我,看护好你们,照顾好蓝家,我,我真是一件都没有做到……”
蓝曦臣忙安慰道“叔父,您已经做得很好了。蓝氏这些年,虽没有像兰陵金氏那样繁盛一时,可一直稳中有进。而且说句大言不惭的话,咱们的小辈弟子,与别家的小辈弟子比起来,强了不止一点点,这可都是您矜矜业业的功劳,您要看长远才是。再说,自打魏公子回来,您看看忘机,是不是一下子鲜活起来了?若不是魏公子,忘机只怕这一辈子,都不会有成亲的念头……”
知易行难,蓝启仁又何尝不知道这些,只是他身负蓝氏中兴的重任,将毕生心力都放在两个侄子和弟子们的教导上。好不容易教出享誉一时的蓝氏双璧,以为中兴有望,哪知凭空出现个魏婴,行为乖张,顽劣成性,差点折了他最得意的门生。而且这些年蓝忘机,虽然也盛名担着,可就是活得行将就木,他看着就心疼,有时候也在想,只要蓝忘机能活得轻松一点开心一点,他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如今这个魏婴当真回来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侄子兴冲冲跑来告诉自己,他要和魏婴结为道侣,还要大操大办,入宗谱,供家庙的时候,他心里却那么的不是滋味……
可是,蓝启仁一生都在传道授业,教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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