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一直盯着聂怀桑带来的那个盒子看,也不打开。不过就算不打开他也猜到里面是什么了,这些年和阿瑶,本以为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却终究是自己的……蓝曦臣烦躁闭眼:终究是什么呢?自己的一厢情愿吗?可是就像他说的,他这些年坏事做尽却唯独没有对不起过自己……可他确确实实又利用自己,对自己的结义大哥下手,大哥殒命,这其中也有自己出的一份力,这又该怎么算呢?
门被叩到第三声,蓝曦臣才听到,接着就被推开,夹带着蓝启仁有些担忧又有些小心翼翼的声音“曦臣,叔父进来了……”
蓝曦臣想起身去行个礼,至少感谢他这段时间不顾年迈帮自己料理家族事物,自己才能任性妄为这么一回。可身体就是重,如同浸了水的棉被,又湿又冷怎么都抬不动,最终也只是保持跪坐在蒲团上的姿势朝走进来的人深深一揖。
蓝曦臣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尾音拉得悠长又无奈,记得上一次听到自家叔父这么叹气还是十多年前罚了弟弟那一顿戒鞭后。突然就有些愧疚,牵扯了一下许久不用已经懒怠下来的喉咙,断断续续好几次,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叔父,曦臣不孝……这段时间,辛苦您了……”
蓝启仁叹口气,转身嘱咐门外弟子送一壶新茶过来,才放轻了步子走过去,生怕带è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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