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拿出白日给她的那坨银子道“秦氏是金氏分离出来的一支,家徽都是牡丹,不过他家是一品白牡丹金星雪浪,奢华无度,而你们秦氏却是次一品的洛阳锦,从洛阳移栽过去才叫了铜雀春深,同株可开二色花朵,寓意二乔。一株两色正应了金秦两家同脉同支,没错吧。而我这银子也有家徽,你看看,可认识?”
妇人凝神细看,果见底部有个小小兽头,猛然醒悟道“你,你是……”
聂怀桑食指竖起示意她不必说出来,继续道“既知晓了大嫂可放心了?我大哥受他戕害,我势要报仇的。你家小姐既然深陷苦海,你难道不想替她讨个说法吗?”
妇人呆坐了半晌,想了想得失,方缓缓开口道“我家小姐……金光瑶,他,他跟他父亲一样,都不是人……我自小就跟着我家夫人,我家老爷也对她甚好,可他们虽恩爱却一直无有所出,我家老爷不说什么,但夫人却总是愁眉不展。有一次,她无故犯呕,还晕了过去,老爷吓坏了,请了大夫来看,居然是喜脉,老爷高兴的不得了,嘱咐我们好生伺候。我哪里敢偷懒,寸步不离跟着夫人,生怕她出一点差错,可她却没有一点为人母的喜悦,还总是独自垂泪,我问她她也不说。后来我家小姐便出生了,粉团可爱,老爷喜爱的什么似的,可夫人虽然也疼小姐,却总觉得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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