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昀和瞳孔一缩,脸上的微笑彻底消失,他微微眯眸,“你没有那个本事在我书房里安监控。”
傅清瑜没有,但有一个人有。
赵昀和心底沉寂划过一个人的名字。
——那个孽子。
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攥紧,指骨泛白。
他抿起唇,用喝水的动作掩盖心慌,这时候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亮,匿名人给他发了一则短信,恰好是一段音频,正是他在书房跟属下谈事情的录像。
这段录像并没有什么珍贵的,那时候他跟属下也没有谈什么要紧事情,但赵昀和心底止不住发寒。
这恰恰说明,刚刚傅清瑜的话是正确的,确实有人在他书房安了录像。
他脸色微微苍白,语气平板,“看来我当初中毒,也少不了你的手笔。”
“我对您一片真心,从没有害过您。”傅清瑜从来都是滴水不漏,永远不会把心底的恶意倾泻。
赵昀和抿住唇,没说话。
傅清瑜看出赵昀和态度上隐隐的妥协,便顺坡下驴,开始含情脉脉演戏,“赵董,半年前,您在在先锋广场遇刺,我万里迢迢赶赴美国为您报仇,离婚之后,尽管我们不再是公媳,但我一直在董事会与您站在一起,做您最坚实的拥护者。”
她缓了口气,似乎很是不解,“您让我赴得宴我赴了,让我做得事我也做了,我不懂,您为什么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