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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虽未亲去赴大小姐婚礼,可她也有几个要好的姊妹,回来一五一十说给她听。
徐宁听了满耳朵,着实得趣。想不到她没去打扰,这亲事竟也办得不太平。
首先就是那所谓的八抬大轿——便宜爹不愿招摇,只雇了辆两人抬的小轿子,前面摆一朵大红花聊作点缀,本意试想速战速决,快些拜了堂就算完事了,偏偏徐馨非得绕城游行,行至一僻静小巷时,差点被个醉汉撞翻,害她昨日吃的酒菜呕出来不少,连嫁衣上都沾了斑斑污迹。
本来装作无事也就算了,适逢早上下了点雨,偏徐婉嘴快非得嚷出来,宾客们方才恍然大悟,相继皱眉捂鼻——怪道厅里气味难闻,这徐家大小姐未免太邋遢了!
徐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亏得王氏及时安抚,她才铁青着脸行完仪式。
文思远也好过不到哪儿去,他面貌老成,又蓄起京中时兴的长髯,就有不知情者将他错认成未来岳父的兄弟,闹了个大乌龙——谁叫诚意伯保养得宜,这几年春风得意,越活越年轻了。
诚意伯笑呵呵的,王氏在一旁脸垮得像霜打的茄子,他俩算一辈,那自己成了什么?老不羞的东西!
万幸过程虽然波折,最后还是如愿送进洞房,可见小夫妻双双累得半死不活模样,这周公之礼就别想了。
半夏说起来乐不可支,徐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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