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忘了前不久还小小地越过一次界。
只是送东西而非写情书,徐宁自不会放到面上指摘,那样有失风度,何况文思远必有无数说辞辩解——这种长袖善舞之徒,自然不会留下什么把柄。
也侧面印证此人不牢靠。
徐馨盯着他倒是出神,直至先生连唤了两声方才醍醐灌顶,赶紧将这段 时日临摹的字帖取出。
文思远对这位大小姐的态度一向刚柔并济,既不过分苛责,也不过分阿谀。以前徐馨觉得此人有些迂腐,但,这会子却令她心折。
甚至从眼角眉梢中她仿佛能窥见文思远对她的情意,一个字一个字帮她挑里头错处,当然,写得好的地方也不吝夸赞,又大肆表扬她不忘初心,快要做王妃的人了,还在学业上这般刻苦,堪为我辈楷模,不知要羞煞多少寒窗学子。
徐馨羞答答垂下粉颈,耳根露出一抹红来,被夸得很是受用。
徐宁默默翻了个白眼,里头字帖倒有一半由她代笔,还好她善于模仿笔迹,反正打小也这么过来的——大姐姐要操心的事太多,又是吟诗作对,又是庖厨刺绣,又是管家算账,若要样样全才,除非是千手观音。
当然过后她也能捞些好处,在利益驱动下,徐宁心里才勉强平衡,傻子才白干活呢!
敷衍完徐馨,文思远才转向徐宁,借着翻看课业的工夫,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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