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易目光落在短剑上。
他看得出来,这短剑也是木剑。
可是,给他的感觉却是锋芒得很,堪比自己的白玉法剑。
“一把木剑,真能削铁如泥?”他心中无底,至少现在的他还做不到。
他神情肃穆起来,首次细细打量这昌文,显然,昌文的剑法,比自己更强。
越是这样,方易月食谨慎小心。
“昌文道友,这是我与昌鹤观的比试,怎么,你五庄观也要插上一手。”
“谁说我是替昌鹤观出头了?”昌文十分冷静,含笑而立。
方易也站直身子,负手而立:“哦,那你为何出手?”
“呵呵,你小子顺走我的宝葫芦的事情,也要算一算啊。”
“宝葫芦,什么宝葫芦?我没见过。”方易不认,一脸憨厚认真地回答着昌文。
“那这东西作何解释?”昌文手中抛出葫芦碎片。
方易看了一眼,故作惊讶,道:“原来是这个啊。这个就是宝葫芦么?”
见方易装傻充愣,昌文脸色忽地阴郁极了。
“里面的药呢?”
方易想了想,“倒了。”
“倒了?”昌文瞪着眼,气得咬牙:“这可是救命的药,你竟然倒了?”
昌文手中短剑猛地一握。
昌鹤坐下,调息这翻滚的气血,开口询问:“昌文师弟,什么药这么珍贵?”
“三才宝灵液。我寻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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