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丝划断了第一个人的脖子,猝然断成无数条急剧扭动的黑线虫。祝衫清淡声说:“可以吃了。”
这些黑线虫得以解锢,兴奋到激颤,一瞬千里,从脖颈的断口钻进那颗头,眨眼就将其中吃空了。
这群人有两个共同点:一是这里每个人都喊着要杀妖怪,二是每个人都从没杀过妖怪。
而祝衫清不仅杀妖,还在驭妖!
祝衫清搁下酒碗,觉得这酒并没有当年的味道。她说:“这是我送给各位的饯行礼。”
她话没说完,就有人低声念咒。只是这人的咒语是“啊”的声调,众人惊惧一看,顿时胆颤心寒!这人乌嘴大张,唇上挂着几条长长的黑虫,正是蠕动的尾端,只怕虫头早不知钻了多深!
就在这时,这人轰然倒地,抽搐起来,还不时发出刺卡喉的声音,几息之间被吸干了五脏六腑,死了!
“......若是连这只妖都杀不了,诸位离开了,我又如何放心呢?”祝衫清说,“这是我十五岁捉的第一只妖,谁要走,便杀了它。当然,谁要留,就更好说了,杀妖,或者杀我。厘祟门的入门规矩,便就这样定了吧,你觉得呢?”
坐她副位的人被猛然点到,激灵了下:“什、什么?”
“谁杀得多,谁手段狠。”祝衫清道,“谁的恨越多,谁就能活。”
她是一点也不装了:“此山精华凝聚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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