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枫冥想片刻,道:“都说我是祸水了,你没听过祸水乱国误君吗?我这种妖妃,自然最爱吃国君的心,你尾巴都漏了半边,不会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吧?”
他的确很天真。一句话暴露颇多,坊间传闻之所以是坊间传闻,住在坊间之人又怎么会不知晓?这传闻传遍了坊间,却传不进皇宫,太子平日里禁锢在深宫,只有倚靠梦里那位老师的力量才能和外界接触一时片刻,民间的事自然很少听闻。
晏安心里羞愤,料想他那“祸水妖妃”也是胡言乱语,一时把尾巴捏得很痛,还待嘴硬,房顶上忽然飘下来一个人影。他当即挡在临枫跟前,指间凝咒,结果定睛一看,却是个耳后别花的醉女子。
花侑双目迷离,转了两圈才认清临枫,她说:“去你爹的臭男人,爷爷我——嗯?嗯?!!”
花侑逼近晏安跟前,定定瞧了半晌,吓得一屁股栽到了地上,酒意全无。
“这位姑娘……”晏安伸手去牵他,临枫靠在一旁,指间微动,抢先用咒力将花侑抬正,他道:“谁又招惹你了?”
花侑拍打双颊,脸上很快浮现手掌的红印,她说:“吓死我了,我适才杀了只小水伥,和你跟前这只长得太像了!那只水伥瞧上去年龄很小,我心里……很过意不去啊!”
临枫说:“那就是没杀。就算杀了,你杀的东西还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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