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哽咽都被堵在齿间,谢临风却并不动容。
晏病睢半阖着眼,被亲得有些落魄,脑中似乎有烟岚,还有微雨飘落,而他的眼泪都融进雨里,顺着谢临风拨弄的手指流走了。
冷夜已至,楼阁外响起淋淋漓漓的雨声,结界碎了,却漏下些鲜活的躁动。
精怪洞里除了楼,就只剩一个亭子能避雨。那雨没有眼力见,歪斜着落进来,蛋生麻木地抹掉雨水,须臾后,又抹了一遍,抹着抹着便张牙舞爪起来。
它情绪崩溃地说:“好冷!我要进去睡觉!”
霜灵子瑟缩地蹲在凳子上,也很狼狈:“行,你进去。”
听祂轻易答应,蛋生反倒疑神疑鬼起来:“你为啥不进去,那我也不要进去了!”
霜灵子心事重重,并不想和它搭话。
蛋生兀自支起脑袋,愁苦道:“师父喂了那么多亡魂,眼下又生了病,更不是姓谢的对手了!你真是……”蛋生恨恨地说,“你真是个叛徒!心往哪里偏的?!对区区野鬼点头哈腰,你可是神——”
霜灵子不堪忍受,抡起一旁的茶壶:“你滚不滚?!”
蛋生贪生怕死的,心里发怵道:和霜灵子认识没几天祂就要生气,那之后岂不是一点不如意,祂便要发疯?!怎么师父老喜欢和疯子结交?!
蛋生心有余悸,朝后一躲,缩成个球,骨碌碌滚了。它滚到一半,听见门“吱呀”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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