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风对晏病睢的前尘往事了解不多,晏病睢留存千年,早不知道换了多少身份。但唯一能笃定的是,不论他改头换面多少次,只有“列修国太子”这一身份最让他难以释怀。
“当时鬼刀现身砍人,霜灵子却说这是一把‘好刀’。我那时没放心上,后面也就忘了。但如今想起来,他口中的‘好’并非说那刀的锋芒和材质,而是说刀里封印的魂。”谢临风仔细端详他,“那刀之所以能认出你,是因为那人在被炼成疫器之前,和你关系匪浅吧。”
若这些白骨不是凭借自我辨识认出了晏病睢,那就是靠别的。这其中确实有一种可能是被施了咒,受人操控,于是才对着晏病睢出声引诱。
可不论哪一种,都只说明了一种情况,那就是——这些咒只针对晏病睢。
但他们二人在这魇境之中,若不是超脱魇境束缚的百鬼和姣子,谁能将心思动到两个外来客身上呢?更不用说眼下只有晏病睢一人能感知到这咒语,唯一的解释就是,晏病睢和这堆白骨之间有一条独有的、私密的系带,而这条系带极大可能是两者之间建立某种契约。
晏病睢嘴唇泛白,道:“是,但是别说了。”
“你倒是老样子。”谢临风揽过身侧之人的肩,将他往后带去,“你抖得这样厉害,这地也颤动得可怖。我瞧着有塌陷的前兆,其下的白骨ä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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