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风微怔片刻,吊儿郎当地承认了:“戳破我了,可如何是好?我这人最爱讹……”他回过身,忽然止住话头,点着自己眼睛问,“怎么红了?”
晏病睢说:“太恨你了。”
谢临风冁然,正笑着,霜灵子头一偏,“吱吱”叫了两声,又“呸呸”说道:“好沉好沉,什么东西在拽我!”
谢临风探头一看,正瞧见一件无头鬼衣缠在霜灵子爪子上,再稍稍定睛,那鬼衣下头还拖着个人!
谢临风说:“那是白芍!”
晏病睢凝神道:“孽主竟未沉海。”
不仅未沉海,还不知什么时候挂在鬼衣上相随了一路,眼下白芍抬眼瞧见了鸟背上的二人,瞬时变得疯魔,骤然暴起,四肢攀着鬼衣正向上爬。
“这化骨鬼竟是依托在鬼衣身上,你可记当日石窟中,鬼衣是和白芍一伙儿的。”谢临风似乎愁上了,“祸不单行。”
晏病睢俯身看,道:“且慢,你瞧。”
下方鬼衣长出双手,正握在霜灵子的爪子上,而白芍全然附着在鬼衣之上,不再继续爬,反倒是张开血盆大口,狰狞地撕咬鬼手的手筋。
谢临风听见孽主喉间的狂吼,似是很愤怒,他一时捉摸不透:“这是什么招?”
晏病睢道:“她在帮我们。”
这可神奇了,孽主往昔都是在他们二人跟前作怪,怎么突然转性了?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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