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春刀一直跟着两人,清楚他们的打算和想法,这会看到他们这样子心里满是鄙夷,冷冷地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看你们就是活该!”
这边半夜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附近的居民,已经有人报了案。
景燕归也很快就得到消息赶了过来,此时他们都已经到了街角的办事处那里,景留洋被打断了手脚扔在地上,景遇的继母全身是血,景遇的父亲则面无血色。
景燕归看到他们几人的样子倒乐了,这些人居然全窜在一起了!
她今天还在和方弦之分析景留洋想要做什么,但是却也不太清楚他们会做什么,而现在的结果却还是让她有些意外。
那边工作人员已经调查出了个大概,把这边的事情粗粗跟景燕归说了一遍:“景留洋骗他们说你在药厂的楼上藏了药方,为的是镇住整个药厂,能让药厂兴旺起来。”
“他们半夜就去偷药方,想要大赚一笔,景留洋却留在那里伏击他们,想将他们推下六楼。”
景燕归听到这话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看着景留洋的目光里添了几分冷意。
她还真是小看了景留洋的破坏力,这货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她的办公室地楼是六层,下面全是水泥地,从六层掉下去摔在水泥地上,不死也得残。
这种情况从本质上来讲是极为狠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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