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燕归一直都知道西方人表达感情要直接得多,这位就是其中的典型,只是在民风相对保守的国内,他这话要是翻译过来会被人打破头。
景燕归的眉梢微挑,语气冷淡:“是吗?那真是我的荣幸,但是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说扭头就走。
享利也没有拦她,却觉得很有意思,她的表现可不像是有一点荣幸的样子。
享利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给他甩脸子,他扭头对站在一旁的比尔说:“她的英语发音很标准,不是吗?”
比尔憋着笑说:“是的,华国的女孩脾气看起来都很大。”
享利摊了一下手。
比尔见自家老板碰壁也不敢真的笑出声来,他轻咳一声说:“不过老板,这个女孩子真的不同寻常。”
享利朝他看了过来,比尔便将他刚才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享利:“她是以全国第一名的成绩考进来的,却又不是只会读书的那种人,属于能活学活用的那一类。”
“她今年才大一,但是却得到了全校师生的一致好评,刚才你也看到了,有人主动愿意将一整家医院送给她,她似乎还不太想要,是别人强行塞给她的。”
施老爷子要送景燕归的是施氏草堂,施氏草堂的规模要说是一家医院也不能算错,但是本质上却还私人的诊所,不算真正的医院,只是翻译曾在施氏草堂治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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