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成砚带碰上景晓月进了一间豪华的房间后,几乎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那张带笑的脸就再也没有半点笑意。
他伸手勾着景晓月的下巴问:“叫什么名字?”
景晓月这会在装娇羞,没有看他的脸,所以没有看到他脸上的阴冷,她娇滴滴地说:“我叫糖糖。”
岳成砚改勾为捏:“不是问你的艺名,而是本名,本少玩女人一向要玩得清清白白,可不想玩那种被人玩烂过的女人。”
景晓月听到这话莫名心虚,心里有些害怕,不自觉地抬起下巴看向他,眼前的男人此时又哪里还有一分之前的雅痞模样,整个人变得阴冷狠厉,那双眼睛更是如同狼一般带着几分狠辣。
景晓月之前是对男人有幻想的,而在她接触到周冬至之后,她才知道 男人狠辣起来相当可怕。
她深吸一口气,娇声问:“你是问到我的名字后要送我回家吗?”
岳成砚不答反问:“我送你回家你敢回吗?”
这句话问得景晓月的心里生出了极为浓郁的惊恐,她现在要是被送回去的话就得承受陆家最疯狂的报复,她可不敢回去!
岳成砚看到她的反应就觉得更有意思了:“不敢回去?有点意思,你在你们老家是不是做了什么见得人的事?或者是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
他这种在那么复杂的家庭环境中长大的人,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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