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二叔把手里的烟狠狠地扔在地上,却狠狠地踩灭,却并没有回答景燕归的话,而是看着景二婶问:“你到现在是不是还认为燕归欠了我们很多?”
“不是我认为,这本来就是事实。”景二婶委屈地说:“当初要不是我们帮她,她可能都活不到现在,她现在对爸妈那么好,对我们却那么冷血无情,这事实在是不公平。”
景二叔看着她的眼睛无比陌生,缓缓地说:“所以你觉得你从她那里偷方子的事情是对的,然后还想让我去燕归那里偷最新的药方?”
景二婶红着眼睛说:“都说了,那不是偷,只是她报恩的东西罢了!她要是真的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就应该主动把方子给我们,哪里需要我们费那么大的周折。”
“她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自觉,还把这事闹大,想要毁了我们的名声,她实在是太坏了!”
景燕归看到她的那副作派心里一阵恶心,她以前觉得景二婶是朵白莲花,现在却觉得说她是朵白莲花还是表扬她了!
景二叔的脸色难看至极,景二婶却又看着他说:“要不是她在这中间折腾,我们俩怎么可能闹到这一步?亏得你还总向着她,她其实一肚子的坏心思!”
“自从她去年从大哥家搬出来,你看看她做了多少坏事,先怂恿红妆离了婚,后面又间接的害得大哥大嫂离了婚,现在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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