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见过他吗?没有人怀疑过他吗?”唐仲樱问道。
钱美濂摇摇头:“秦家的人都死绝了。当年他们家破产之后,没多久秦月就出事了。她父母没过多久也生病死了。整个秦家自顾不暇呢,怎么会有人在意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外孙。提到她我也生气。我看她母亲那一支,多多少少都带点精神疾病。她妈妈、她外婆,都不太正常。她和你爸爸刚结婚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点点小事情就又哭又笑的。我跟她说过好几次,我说男人在外面的事情,你不要把它看得比天还大。只要自己稳牢,结婚证在你手上,哪怕别人生一窝,能影响到你什么?你得到的东西还是多,其他人有的只是你的九牛一毛。可惜啊,那女人听不进去,搞了那么一出,害人害己。”
奶奶的说法,和父亲当年对母亲的说辞有很大的出入。究竟是谁在说谎?唐仲樱听到这里,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
“奶奶……秦月一开始,就已经知道我妈妈的存在吗?”唐仲樱不敢看钱美濂的眼睛。这是她第一次在钱美濂面前主动提起母亲。
钱美濂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觉得呢?两个女人选择了同一个男人,证明她们两个的段位差不多,别把另一方想得那么天真傻气。你知道她的存在,她肯定也知道你的存在。能不能维持平衡,就要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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