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说,在最坏的情况解决她。’
‘怎么可能。’前组长哭笑不得,眼里深处还有一丝无法隐瞒的恐惧:‘我都把她描述成这个样子了——’
‘当然是跑啊。’
苏玉良不知道前组长是抱着怎样的感受研究南歌子,还是始终以食物的视角来看待。而被前组长“描述成这个样子”的南歌子,研究员自己却有另一种观感。
“你是当事人,而说伪装的人都没见过南歌子。”周延无奈:“善恶又如何,我从不假定龙卷风对人类怀有善恶,以物种为绝对的中心去考虑一件事。”
“只要她天然不对人类带有恶意,冷漠就是个不错的开局。据你描述,南歌子面前死亡过一个核子,但往好处想,这不是她直接动的手。”
“这已经是巨大的成功,毕竟暴露身份的你最后安然无恙,初步说明了南歌子的可接触性。”周棋成这时也补充道。
“我确实认为没有必要预设她的态度。”苏玉良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想法:“毕竟我对于我们的定位,并非是观察南歌子‘拟态’习性的研究人员,更不可能是代表核子与她建立平等关系的外交官。”
“不能再赞同。”
苏玉良补齐了最后一句话,眼神坚定:“我们是递出去的橄榄枝,至于二者的关系,该由掌握主动关系的人定义。”
“听起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