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里,宁菲背向上趴在苏泽之前的床位上,司徒医生正埋头配药,他的一个假小子学徒小心拆着女孩背上的纱布,一转过身,冷不丁看见黑衣的青年杵在病床旁,吓了一跳。
假小子女孩抠抠脸颊,瞧着冰山帅哥一脸凝重的神色,本来个性就够冷了,再这个样子,都让她不好意思说“麻烦让让”。
司徒医生早察觉有人进来了,头也不回地说:“不必自责,她这是旧伤复发。”
身后半晌没声音,司徒医生回过头,见苏泽蹲下来查看垃圾桶里那些拆下来的绷带和纱布,绷带纱布里的药味都变了质,混着血腥味,着实难闻,他沉声问:“她几天换一次药?”
司徒医生将配好的药交给假小子护士挂好:“你没醒过来以前,不许换药。”
蹲在地上的黑衣青年抬起头,眼里写满难以置信。
“没有让她跟那些人一样不吃不喝地跪三天三夜,首领已经顾念旧情了。”司徒医生扶扶眼镜,看了一眼绷紧下颚的苏泽,见后者蓦地起身要走,叫住他,正色道,“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宁茵一定让你帮她姐求情,可是我建议你最好不要这么做,违逆首领的后果,你也看见了,没必要再有第二次。”
“他不是我的首领。”苏泽没有回头,径直下了车。
宁茵和LEON坐在帐篷外,女孩捧着LEON递来的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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