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夜半被惊醒,尔后于惊惶之中被掳入马车之内,当真是一身狼狈,失于侯府之主的体面。
宁氏父子已经杀猪似的嚎上了,“大胆蟊贼,敢如此对待本侯(本世子),你们等着,我定要去陛下面前告你们……”
陈氏只定定的仰头望着马上端坐的少年,声音堵在喉咙里,眼眶通红,半晌才道,“别听他的,孩子,快走,离开这里。”
纵有神兵在手,她也担心己方孩儿的人手,不敌对方的人海战术,作为母亲,她帮不了孩子挣命,却也不能成为他的累赘。
夜风如此凄冷,周遭断肢残臂,停了两刻的雪花再次飘落,四周高举的火光,将这一方天地笼罩,似吞人噬血的怪兽般,要将这一行人悄没声息的湮没在渡边江口。
裘千总长刀拍在宁氏父子的身上,对着两人的叫嚣充耳不闻,眼睛盯着陈氏,招手让他的副将上前挟制住人,扭头望予凌湙微笑,“有人花重金买了你的头,本将军接了,小子,你是一人死,还是想要拉陪葬的,本将军都可以成全你,现在,我已经数到六了。”
武景同架刀跨骑马走在凌湙身边,瞪眼望着地上翻滚的两人,以及在寒风里显得萧瑟无比的陈氏,声音气的直飙三丈远,“无耻小人,打不过就拿人质要挟,你算什么狗屁将军?有种别用这些卑鄙伎俩,我们真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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