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子霁望着眼前忙的热火朝天的砖窑坊,觑着凌湙道,“你这才刚将凉州收拢进手里,这一去不知要多久,你也放心?”就不怕回头大后方叫人给掘了。
之后似是下了决心般,朝着凌湙拜了一拜,“主子,我自投到你门下,忙的一直都是些微末平常事,自觉似也未发挥出一个谋士的功用,若这次京中之行必然要去,不如,就让我替您去吧?”
凌湙讶然,随后心中突然涌出了一股热意,仰了头独望着天空好半晌,才尽量平稳了声线道,“谢先生好意,我知你担心我,可是,这趟京中之行,必须我亲自去一趟,因为有好些事情,靠传信并不能详尽述说,我得回去做个安排。”
北境敌骑未退,他此时上京确实非好时机,然而,机会难得,先手已经推了出去,他若不紧跟而上,就失去了之前种种安排的优势。
捷报传出北境之时,他另安排了人将北境声势推了出去,现在关内各地,该是都知道了,北境大胜凉羌铁骑之事,江州和诸王封地上,蠢蠢欲动的势力当会暂停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就是他想要让皇帝看清现实的时间。
你要卸磨杀驴,时机还没成熟呢!
凌湙告诉殷子霁道,“我走后,大帅会暂时亲镇凉州,有他在这里,旁人当不敢动什么歪念,你只要按着我们边城的规划建设好城内,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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