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叫他踢的闷哼出声,却仍埋了头不敢抬,更一眼不敢往凌湙处看,拼命抱着肚子摇头,声若蚊蝇道,“没有,没有,我没有,是你的,孩子就是你的,我说过了,没有别人,真的没有别人……”
于总旗显然不信,眼睛在凌湙身上打量,但见他手里拿着把木枪,顿时气极反笑,刷的一下抽了自己身侧携带的配刀,刀尖直指凌湙,醉眼迷蒙的狠声道,“小子,你是不是她相好?说,你与她约在此处,是不是准备私奔?呵呵,算了,不说也罢,反正等我把你杀了,她想跑也跑不了。”
凌湙气极反笑,正要斥他眼瞎胡说八道,却见那一直埋了头不吭声的女人,突然扑到他的脚下,推了他往后去,嘴里道,“快走,公子快走,他会杀了你的,公子,奴家谢谢你……”
于总旗本就在怒焰高炽中,一见这女人做态,当即炸了,举着刀就直冲凌湙而来,嘴里更大声道,“我看你敢走?哼,想跑?那也得看我手里的刀同不同意。”
巷内狭窄,只容两人并肩,凌湙叫扑到他腿下的女人抱着脚,身形一时竟不能动,眼见于总旗的刀就要劈中他,凌湙再顾不得会伤到脚下的女人,当时就用力侧踢,一脚先将女人挥至身后墙根处,自己则举着手中的木枪,迎上于总旗砍过来的刀,只听咣当一声,他手里的木枪就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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