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凌湙悄悄给幺鸡他们派了个任务,骑上马,去周围失去女孩的人家转转,用办法,哪怕是激将,也要将那些男人给激进祭祀场。
两县的衙差,以及一个用来保百姓平安的卫所官兵,都成了祭祀河神的帮凶,可能是心虚,每到祭祀河神那日,除了被邀请去的观礼者,周围三里地,不许百姓围观。
凌湙要激民愤,当然是人越多越好,除了他自己带去的,就是那两县被祸害过的百姓,民愤一起,鬼神难挡,他倒要看看,那些披着官皮的兵将们,到底敢把刀对准哪边。
百姓势单力孤,民愤不值一提,官员敢无视。
百姓众志诚城,民愤冤气冲天,官员敢强压。
可如果再加上一个从京城来的流放队,不依不饶要说法,一支荆南大商队助威要解释,那些被壮了胆子的百姓会怎样?就算手中没刀,棍棒石头,只要能从手中扔出去,那凌湙的计划也就成功一半了。
就跟被马匪撵到他面前的百姓不敢反抗一样,被统治镇压了多年的小老百姓,也没有反抗的勇气,或有一时之勇,却终究畏缩者多,凌湙要用现实情况,教会他们,什么叫法不责众,这虽不是什么好的观念,但对于平西玉门两县,是他们该得的报应。
凌湙对着整装待发的流放队开口,“你们都是我精心挑出去打头阵的,记住,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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