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曜坚欣慰的拍了拍儿子的头,安慰道,“你的身份本就不必屈从任何人,他再有本事,就目前的地位来讲,也配不起我儿低就,不投是好事,爹很高兴你能这么快就想通,倒省了我许多麻烦,呵呵,不过这个小公子胃口挺大,一半的钱粮也真敢要,行,我就怕他没命带走,猗儿,你去告诉他,我答应了,但有一个条件……”
杜猗木着脸对凌湙道,“我爹的条件就是,他要带兵与你的阵仗打一次,那半数钱粮就是奖励,谁赢谁拿走。”
凌湙眯着眼盯着他看,发现他竟不敢与自己对视,便问,“无视伤亡的生死局?”
杜猗哽着脖子声音干涩,“对阵哪有不死人的?宁小侯,你要怕的话,就带着三分之一的钱粮离开,兆县的粮仓也不会对你开。”
凌湙呵一声嘲讽,“你爹可真会威胁人,他知道我必定舍不下那仓粮,还有你,杜猗,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喘息之间便倒了戈,虽属正常,却更衬的之前的种种过于可笑。
杜猗叫他嘲的狼狈而逃,幺鸡一杆枪直接扫上他的腿,将他跘的趔趄连连,险险才没跌倒。
幺鸡,“以后别再叫我遇见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你个见风使舵的小人。”
却叫凌湙拍了把脑袋纠正,“那不叫见风使舵,他只是在权衡利弊之后,觉得我不值而已,幺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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