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白遗转身出庭院,把信交给手下,再次回到裴歧身边。
“白遗,你坐下吧。”裴歧抬起头看向一直站着的瞿白遗。
“好的,殿下。”瞿白遗笑了一下,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过一会,裴歧询问道:“撤离的百姓和将士都安排好了吗?”
瞿白遗道:“已经安排好了。”
“那便好。”裴歧拿起茶,轻抿了一口。
再安定几日,裴构带兵攻向了睦州。让了洛州城,瞿白遗断不可能轻易让出睦州城。他早就让将士在离睦州城十公里外的地方进行防御工事。
睦州城原本守城的将士有五万,带上他们撤离的六万多。加起来,有十多万了。裴构几万的兵马,再怎么跟北越人勾结,耍手段,一时半会,也攻不下来。瞿白遗带兵上前线对抗裴构。裴歧伤口养得差不多了,他在后方协调。
因为没有知会承帝便擅自退兵,承帝很是不悦,虽然没有下诏责怪他们,但显然是不想重用他们了。他们派了杨准,一个常年镇守在南蛮之地的将军,现在跟裴衍同一个阵营。裴歧虽是太子的身份,但因为曾经是质子,除了太子的身份没有被剥夺,其他的大部分实质性权利都被剥夺了,他只能指挥得动所属于他外祖父那边的势力。
杨准一掺和进来,裴歧下达命令就阻力重重。若不是裴构那边有北越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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