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骋却没有放手,依旧握着他的长发,润滑修长的墨发没入他白皙的手指,一黑一白格外显眼,他撩到鼻端,手指轻轻摩挲,低沉着声音:“殿下,此次回去,不知道何时还能见面。”
不知道是不是喝太多酒的缘故,说出话来,竟带着无限的伤感。
裴岐一顿,目光落在他低沉的眉眼上:“倘若你能在北越闯出名堂来,我们日后会有机会见面的。”
这名堂,他不明说,谢骋已经明白他的意思。怕是只有坐上了那个位置。
确实也是如此,他们两个不同国度的人,不坐上皇位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私底下来往,怕是会被人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谢骋唇角微扯了扯,黑眸看着他,没有说话。
察觉到他的目光,裴岐略微有点不自然,开口道:“没别的事,你就离开吧。”
谢骋鼻翼轻轻凑到他的墨发,低声道:“我来伺候殿下吧。”
他这样的动作靠得极近,裴岐想偏开他的手,但是只是偏头并不能甩开他握住自己头发的手,裴岐只好道:“孤有侍从伺候即可,你喝了不少酒,又赶了那么久的路,应该很累了,先去休息吧。”
“殿下。”谢骋没有理会他的话,嗅着他的长发,“就让我最后伺候你一次吧,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
闻言,裴岐抬头看他,淡眸看了好一会,点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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