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许远怔忪片刻,笑容更灿烂,得意一摆头,看向黎器那边,“梨子姐,糊了,糊了糊了!”
黎器听着两兄弟的对话,总觉得自己想起了什么。
很模糊,仿佛有谁对它说:你好好活下去,别忘记自己叫黎器,是个人,好人。
许远的话让它看向烤串,拿起来看了看,的确糊了。
它转身递给小刘,“来一串?”
小刘刚吸收完晶核,受宠若惊接过来,一口撸半串,边嚼边漏。
两人、一丧尸不忍直视,撇过头继续盯着新的烤串。
傅暖意背着他们,吸收着红烧肉味的猪血,心里美滋滋。
【好吃呀。喜欢呀。】
许止记下了,回头瞅了她一眼,满目柔情。
傅暖意开心地左右晃着脑袋。
耳垂上,将茧覆在铃铛上的球状咩咩,在散发着浅淡的柔光。
那球状里面,偶尔有一块小凸起。
这一下,那一下。
仿佛里面有什么在涌动。
可两人、两丧尸,撸串的撸串,烤串的烤串。
谁都没发觉。
傅暖意吃得心满意足,更看不到挂在耳垂上的球状咩咩。
“哥,不如再搞一盆猪血,搞点排骨、肉片,今晚烫个火锅?你那里有火锅底料吗?”
“猪血都是你嫂子的。”
“别呀。我用我的血换!”
“嗯,你的血跟猪血等价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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